馈,只问:“她这时候在做什么呢?老老实实待在自己院子里?”“大姑娘在自己屋里,”汪嬷嬷顿了顿,“只打发钱儿出去采买了。”季氏奇道:“还得让个大丫鬟去采买?底下没人做事了?”“门房上也这么问了,”汪嬷嬷答道,“钱儿说,大姑娘要的东西细致,采买的妈妈们未必懂,她跑一趟,也正好回去看一眼她老子娘。”季氏道:“到底是什么东西?”汪嬷嬷干巴巴笑了笑:“黄纸、朱砂、烟墨。”季氏:……行吧。她确实不懂,采买婆子们也不懂。可是,买这些回来是做甚?大姑娘回府,是来贴符的?“难道、难道,”季氏下意识吞了口唾沫,“我们府里,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汪嬷嬷亦是脸色一白,心中害怕,嘴硬道:“夫人可别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老侯爷一生戎马、血气重,有老侯爷在,我们府里怎么会出不干不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