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未有丝毫进展,愁得它叶子都多掉了几片。 要不就这么放她回去? 但生命树又觉得心有不甘。 有时候它也想过,要是它是个人就好了。看着在四下里跑来跑去的沐鸢飞,生命树不免有些艳羡了起来。它不知道在和谁置气般想:生命的具象化也不一定就要是棵树吧?是朵花,是条鱼,是个蝴蝶,又或者是个人,又何妨? 变成了人,至少它能跟着沐鸢飞跑来跑去,它追,她跑,她插翅难逃,让她再也不能这么痛痛快快地种她的田,下她的地! 等会,为啥变成了人还要追着那小妮子跑? 捏树。论变成了人,自己还是个劳碌命。 可恶! 生命树无可奈何地谈了口气。 突然好想吃关东煮啊! 不知道为什么,生命树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