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麻。在窒息的痛苦中,我猛地惊醒了。“叫——叫——”我拼命地喘着气,才发现自己是在卧室里,窗外阳光灿烂,春光明媚。为什么大学男生把我送到我家?我看了看包扎好的手,然后捂住了疼的太阳穴,希望寻找男大学生的身影,却听到门外蒋璇的声音。“你今天没兴趣玩。”他倚在二楼的护栏上,手指间夹着一支烟,声音慵懒,侧影松弛。我扶着门框,看见他走过来,我说:“你把他藏哪儿了?”“谁?江轩浓密的眉毛皱了起来。“男大学生。”我回答说。很少遇到一个男人除了姜轩,我感觉很好,我有点舍不得放手。反正一个月后,江璇会为另一个女人开启疯狂模式,我可以提前选择一个精神安慰天使来转移我的痛苦。听到我的回答,蒋轩帅气的脸上突然蔓延出愤怒,他看了看我的衣服,然后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拖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