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也说:“爸,要不您跟我们回柳塘村吧。”姜永山摇头,“年三十我就在这儿过,等年初五我再回七岭坡烧香。”姜玉娴还是心疼,“那我年初一就回来陪您,年初五跟您一块儿回七岭坡。”姜永山很高兴女儿心疼他,但他不想拖累女儿。谁家女儿嫁了人,还成天想着娘家的?再说他搬出来跟女儿一起住,婆家在乡下,怕是早就有怨言了。农村长舌妇多,婆家人怕是没少因此被议论,说他们拿捏不住儿媳,还让儿媳把儿子给拐跑了,跑去孝敬岳父,简直就是白眼狼。“玉娴,你也得替阿宴想一想,不然他要被人议论的。”这是很现实的人情世故,比工作上的麻烦,更让人头疼。晚上,姜玉娴躺回到床上,还是有点想不通。“沈宴,咱们要不把爸妈也接过来一起住吧,以后过年也一起过。”沈宴很赞成她的提议。他跟她都聚少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