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鑫合上笔电,点头:“我知道了。”临走末了,他又停了下来:“程哥,我这里有个新做的武器,想让你帮忙看看。”程赫泽看了眼时间,道:“可以,不过要晚些。”占鑫欣然的应了。傍晚,程赫泽检查完队员的练习情况,才往外走去。严敬家离基地有点距离,但是程赫泽不想坐车,离相约的时间还早,他决定走着去。帝都秋夜的晚风刮在脸上,是刀刃般的疼。他将棒球夹克外套拉链拉到顶,慢慢悠悠的走着。脑子里瞿时业的话,一句接着一句蹦了出来,像乌鸦喝水投石似的,将心里那一池的悲哀与痛楚越涨越高,直至溢出。胡思乱想间,人已经到了门口。是严敬亲自来开得门,见到他后,仍下意识望了一眼他的身后。“小暖呢?”程赫泽喉头发哽:“我们离婚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