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我心疼。」「你做得对,是宋明嫣活该,你想怎么做都行,只要你高兴。」真恶心,真恶心。夏天时闷热,可太医说我不能贪凉,我的寝殿就没放太多的冰。李宗恪汗流浃背地坐在榻边,给我打着扇子哄我睡觉。有人过来,悄悄跟他说:「皇上,呈元宫那位说,要见您。」李宗恪有些心虚地觑着我,不耐烦地挥手,把来人......夏天时闷热,可太医说我不能贪凉,我的寝殿就没放太多的冰。李宗恪汗流浃背地坐在榻边,给我打着扇子哄我睡觉。有人过来,悄悄跟他说:「皇上,呈元宫那位说,要见您。」李宗恪有些心虚地觑着我,不耐烦地挥手,把来人打发走了。呈元宫里,住着宋明嫣。我面上波澜不惊,其实指甲都快把手心戳破了。瞧我的烂记性,险些将她给忘了。我挑李宗恪最忙的时候,带着宋明嫣去了京郊的野猫岗。那地方阴森森地瘆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