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社团聚会上,竹马程代元当众抖封孜华黑历史。
说她军训那天低血糖,当着所有人的面倒在地上,像个四脚朝天的绿皮蛤蟆。
满座笑成一团。
封孜华难为情地抿着橙汁,低着头不敢看人。
有人看了封孜华一眼,隐约勾起了什么回忆。
“原来是她呀?那天校草谢砚礼也在医务室,她醒来后抓着校草要糖吃,不给就哭呢~”
“也亏得谢砚礼脾气好,下雨天去买糖,结果回来找不着人了。”
说着,他当着程代元的面,把校草的微信二维码递到封孜华面前。
“我记得那小子说过,想找到你,还欠你的一颗糖。”
……
社团聚会的火锅店里,热气蒸得玻璃窗蒙上一层白雾。
封孜华的第一反应不是看那个二维码,而是偏头看向旁边的程代元。
程代元懒洋洋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筷子,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程代元永远是这样。
他好像觉得逗她生气、让她出丑是天经地义的事,甚至引以为豪——
可他不知道,那些被他当众抖落的黑历史,就像针一样,狠狠扎进封孜华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那点自信里。
封孜华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大学三年,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叫她“娇妻”,说她“妄想攀高枝”,逮着机会总是嘲笑她。
导致封孜华不但没有交到男性朋友,甚至都没有交到一个女性朋友。
这一次,封孜华想要抓住大学的尾巴,主动一次。
封孜华点头正要扫码,旁边传来杯子破碎的声音。
是程代元打碎了杯子。
众人看向了他,他抿唇转移话题:“听说校花和校草在一起了,他加别的女孩子不太好吧。”
又是这样,每次有人靠近封孜华,他又摆出这副如临大敌的嘴脸。
“你怕什么?”封孜华听见自己问了一句,声音不大,但足够他听清。
程代元愣了一瞬,随即满不在乎:“我怕什么?我是怕你被人骗了,谢砚礼那种人……”
“哪种人?”封孜华问。
他卡住了。
旁边有人笑起来:“程代元,你管得也太宽了吧,人家加个微信你也要管?”
程代元的脸色不太好看,他一杯橙汁灌下去,像在压什么情绪。
然后嗤了一声,眼角余光扫过封孜华的脸:“我就是觉得好笑,某些人真以为加个微信就能攀上校草了?”
他故意拉长了“某些人”三个字,周围几个社员交换了一个尴尬的眼神。
封孜华没说话。
他见封孜华不吭声,反而更来劲了,筷子一扔:“封孜华,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谢砚礼什么条件?人家家里开大公司的,校花追他,他都不一定看得上。”
“你以为他是真记得你?人家搞不好就是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
举起手机的男孩子皱了皱眉:“程代元,你这话过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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