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卧室门后站着,一动没动。
瞳孔微缩。
陈副院长。
第二天我就用资方数据库权限,调出了陈副院长五年前那篇评职称论文的原始存档文件。
和公开发表的版本逐行比对。
然后我又找到了一篇年发表在冷门外文期刊上的文章。
重合度,百分之八十五。
我把比对报告存入加密文件夹,同时向国际学术伦理委员会递交了初审举报。
两周前,所有准备完成。
我唯一等的,就是林娇娇亲手递来的那把刀。
一个公开的、无法抵赖的出轨证据。
因为学术造假可以甩锅给"学生个人行为"。
但桃色丑闻和造假证据同时谁都跑不了。
昨晚,她终于忍不住了。
回忆结束。
酒店前台打来电话,说有一封加急传真。
我下楼取回来拆开,是李芷妍通过会议主办方转交的。
内容只有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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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手机拨了航空公司的号码。
"您好,我要改签明天最早回国的航班。"
陆远洲,你以为请来陈副院长就有靠山了?
你大概忘了。
他那条命脉,也在我手里。
第五天深夜落地。
李芷妍的车停在到达层出口,远光灯闪了两下。
我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她直接把手机递过来。
"先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段采访视频。
陆远洲站在学校正门口,穿着我给他买的那套高定灰色西服。
表情痛心疾首。
"我至今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他对着镜头说,声音微微颤抖,"我只希望她能接受专业的治疗,恢复健康……"
语气温柔,眼眶泛红,配合得恰到好处。
李芷妍冷笑一声把手机拿回去:"看到没?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份精神科就诊记录,对外说你长期服用抗抑郁药物,有被害妄想症。"
"什么记录?"
"伪造的。但他已经在全校散布了,说你这次的举报全是病态行为。"
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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