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乱冲,想转身离开,又清楚地知道自己绝对走不掉,她只能走过去乖乖上车,但心里又着实不甘。其实她也没什么好不甘心的,虽然着了秦肆的道,可谁让她道行不比对方深厚呢,不如人才被套了进去,要怪也只能怪自己。 没办法,只好走过去打开副驾驶座车门,看秦肆挑着笑志得意满,她心里郁闷得厉害,一言不发地弯腰坐进去,秦肆一个饱含晨间清爽气的“早”字飘了过来,她闷闷地回了个“早”字过去,与他的人生得意不同,她的“早”字音带着点“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的无奈受挫感。 秦肆听在耳里,悦在心间,恨不得伸手捏一把她脸颊,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手指感受着赵舒于肌肤滑腻触感,他心上正发痒,赵舒于一把打掉他手,看他的眼神带上了莫名其妙和百般无奈,秦肆挑唇一笑:“皮肤真好。”滑滑的,能掐出水来一样,像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