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它都能顶上去。 那对圆溜溜的猫眼陡然一闪,周身肥肉瞬间紧绷,“噌”地一声从丹炉上蹿下,依附在柳平安脚下。 “呼……噜!” “呼……噜!” 方才还慵懒至极的呼噜声忽然变了调,不再是寻常猫咪的酣眠,而是发出一种奇异的“嗡嗡”低鸣。 一缕几乎无法察觉的韵律,在狭小的丹房内巧妙振荡。这韵律初听如微风拂过竹林,细细揣摩却似古钟击穿虚空。 与丹炉余火发出的细微“噼啪”声、药渣沉淀的“沙沙”声,甚至屋外夜风的“呜咽”声,都分毫不差地交织在一起,融为一体。 与此同时,肥猫小小的身躯,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颤动。周身毛发根根直立,仿佛有无形的气流在它体内激荡。 一股极其微弱,却又无孔不入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