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系得很牢,可我的手就是会不自觉地往那儿去,还有发髻上的玉簪,我也反复确认过好几遍。 桌上摆着从料亭订来的清酒,温在炭炉边,香气已经飘了一阵子,门外有脚步声经过,我的手指攥紧了袖口——不是他,只是经过的使女,他迟到了。 我把视线移回酒壶,壶身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珠,说明已经温了太久,再这样下去酒味会变的,可我不想让人重新换一壶,用他喜欢的那款酒等他,这是我能做的为数不多的事。 膝盖有些酸,跪坐这个姿势对我来说还是不太习惯——至冬国的贵女从不这样落座,可我已经练过很多次了,藏镜仕女说我的姿态已经很标准,标准到可以在稻妻的茶会上担任侍女的程度,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微妙,我没理会。 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我的思绪开始飘散。 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