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一样溜出家门。 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短短几百米的路,我走得气喘吁吁,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拿到那个小小的包裹时,我的手都在抖。 录音笔比我想象得更小,只有一根手指那么长。 回到家,我环顾四周,最后把目标锁定在客厅茶几的底部。 那是她们最常待的地方,喝茶、看电视、聊天,所有的阴谋和恶毒,都在那里滋生。 我跪在地上,用双面胶把它牢牢粘在最隐蔽的角落。 就在我直起身的瞬间,门锁传来“咔嗒”一声。 她们提前回来了。 我心脏猛地一缩,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回了储物间,反锁上门。 “今天做得真舒服,就是贵了点。”刘桂香的声音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