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小宇楚楚更新时间:2026-04-11 05:16:49
前十八年,我是家里最娇贵的小公主。 只因我患有罕见的“双生痛感单向共享”——弟弟受的伤,断的骨,全由我来痛。 爸妈红着眼眶抱紧我:“囡囡替弟弟受大罪了,命里最好的都得给她。” 直到十八岁成人礼,弟弟跌下楼梯摔破了头,惨叫响彻客厅。 而我摸着完好无缺的额头,没有半点痛觉。羁绊断了。 爸妈死死盯着毫发无伤的我,脸上的慈爱瞬间剥落,化作如坠冰窟的漠然。 失去“保护罩”价值的我,从云端跌入泥潭,成了家里最碍眼的垃圾。 后来,我被亲生父母反锁在阴暗的地下室,伤口溃烂,高烧等死。 而楼上的他们,正为弟弟的一声痛呼彻夜不眠。 他们不知道,铁门后我已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只留下一行绝望的血字: “我不疼了,你们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当那门终于被推开,刺鼻的腐臭味扑面而来时,他们彻底疯了...... 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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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了。 地下室里那些夜晚,我也这样哭过,这样喊过,这样求过。 我喊妈妈,没人应。 我喊爸爸,没人来。 我烧得浑身发烫,嗓子干得咽口水都疼,拍了一整夜的门。 门外安安静静的,电视机的声音都听得见。 他们就在外面。 现在倒跪在我坟前了。 现在倒知道我怕黑了。 纸钱烧了一盆又一盆,可我在地下室饿了三天,连一口凉水都没等到。 雨越下越大。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已经快要完全透明了。 我转过身,朝着雨幕深处走去。 身后的哭声渐渐远了。 报应来得很快。 葬礼结束后第一个月, 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