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工厂开除,找不到任何工作,只能靠着一点微薄的积蓄度日。 我妈走了,亲戚们断了联系,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每天从早喝到晚,喝醉了就在村里撒酒疯,骂我是白眼狼,骂我妈是贱人,骂所有人都对不起他。 村里人已经懒得理他了。 又是一个除夕夜。 外面下着和十一年前那个夜晚一样大的雪。 叶建国一个人坐在冷冰冰的屋子里,就着一盘花生米,喝光了最后一瓶白酒。 酒精让他产生了幻觉。 他仿佛又看到了十一年前那个夜晚,满屋的亲戚,喧闹的酒席,和他自己,那个威风八面、说一不二的一家之主。 “我的我的面子”他喃喃自语,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推开了大门。 他想出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