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背靠著冰冷的石壁站了整整一夜。 他指尖还沾著昨夜咬破的血痂,怀里揣著山主给的温养文运的丹药,却一颗都没动。 眼睛死死盯著洞天门户,哪怕里面没有半点动静,也半步不肯挪开。 书院的晨钟刚响过三声,竹林尽头就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两个昨夜撞见他们入山的年轻学子,领著七八个同院的同窗,躡手躡脚地走了过来。 他们探头探脑地往洞天门口望。 为首的正是昨夜行礼的那个学子,名叫杨扑,是一位贤人。 他手里还紧紧攥著一卷抄录的《亚圣语录》。 “钟师兄! ”杨扑躬身行了个標准的儒门礼,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眼里的兴奋:“敢问……门內的前辈,就是硬闯青冥的那位飞升境剑修? ”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