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高,硬邦邦的。 洛晚秋撑著石床沿站起来。腿有点软,丹田空荡荡的,左肩那道被江暮尘琴音割开的伤口还在隱隱作痛。 她没看陆停云,低头理了理身上那件灰布囚衣——其实没什么好理的,袖口沾著泥,衣襟蹭著血,皱巴巴裹在身上。但她还是理了,动作慢吞吞的。 然后她抬眼。 陆停云侧身让开,身后四个执法弟子立刻围上来,两人在前,两人在后,把她夹在中间。铁链摩擦石槽的声音刺耳得很,在甬道里盪出回音。 甬道很长。 石壁上嵌著长明灯,火光昏黄,把人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脚步声杂沓,那几个年轻弟子走得急,靴底磕在石板上,脆生生响。 洛晚秋跟得吃力。 丹田里那点灵力稀薄得像层雾,运转起来涩得慌。走了不到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