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渗出,缠上胸口枯骨茅刺。矛尖微颤,蓄势待发。 墨羽展翅,爪子扣进他肩部稻草层。一声低鸣。 不是敌人应有的节奏。太慢。太轻。没有杀意,也没有恐惧波动。 三个人?不对。只剩一个。另外两个气息消失了。来的这个……拄着拐杖。 陈夜没动。稻草躯体僵立原地,纽扣眼锁定前方小路转角。 李婆婆出现了。 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裤脚卷到小腿,手里握着一根磨光的木拐。布袋挂在臂弯,走路一瘸一拐,但每一步都踩得稳。 陈夜没收回枯骨茅刺。黑雾仍在矛尖流转。他记得她。那个曾在他无法移动时,每天提水壶来“浇水”的老人。那时他还只是个歪斜的稻草人,插在田边。 她走近了。离谷仓门口还有五米,停住。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