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碎石硌着后背,右腿从膝盖往下没了知觉。那片银发间的初火碎片还贴在掌心,温热,但不再发亮。 头顶的熔炉塌了一半,金属骨架扭曲成怪异的角度,焦黑的管道垂下来,滴着黏稠的液体。风从裂缝灌进来,带着灰烬和铁锈的气息。远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某种结构终于撑不住,彻底断开。 然后,我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 瑟琳娜的傀儡动了。它原本趴在控制台边,已经烧得只剩半截身子,粗布缝线崩开,露出里面发黑的木架。可它的手突然抬起来,指尖抠进地面,一寸寸往前爬。关节发出摩擦声,像是骨头在碾碎石头。 它没有眼睛,但我知道它在看什么。 它朝着中央平台爬去,那里躺着母亲。她仰面躺着,双臂摊开,秘银臂甲碎成了渣,散在身侧。颈间的龙鳞项链浮在空中,缓缓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