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丈夫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上。“外面风好大。”“嗯。”他轻声说:“雨停了就好了。”我笑了笑,是啊,雨总会停的。城市的另一端,廉价出租屋里。同样的雨,正敲打着生了锈的窗框。李修言躺在冰冷的硬板床上,高烧不退。胃里像有一把刀在搅。他想打电话求救。摸出手机,解锁。通讯录里,空空荡荡。父母早已与他断绝关系。生意伙伴,树倒猢狲散。至于江玥玥,正在监狱里写第n封咒骂他的信。他唯一的联系人,是我。但他不敢打。他知道,我的号码早就换了。意识渐渐模糊。他好像看到了我。不是在医院里那张苍白绝望的脸。而是在海边,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我穿着白裙子,在阳光下笑得灿烂。他伸出手,想抓住那束光。手臂却重重垂下,砸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的死,悄无声息。直到几天后,房东因为催缴房租才发现。警察来的时候,屋里已经有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