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她说:“知言,乖,等爸妈好了,我们想怎么样都行。”我一直以为,她是体谅我,是尊重我。现在想来,她只是嫌我这个每天和棺材打交道的男人晦气。“你在想什么?”贺佩蓉不满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你今天到底怎么了?爱答不理的!”“够了!”我终于无法忍受,厉声打断她。争吵声惊动了隔壁。“怎么了这是?大半夜的吵什么?”岳母坐着轮椅滑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知言啊,佩蓉工作压力大,脾气急了点,你多担待。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岳父也附和道:“是啊,知言最懂事了。”我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后退一步,与他们拉开距离。“我身上死人气重。”“这几天我出去睡,还有单子没完成。”说完,我不顾他们错愕震惊的脸,径直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第二天,我回去了一趟,家里却空无一人。桌上放着一张纸条:【我带爸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