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上,从校对稿件到整理采访资料,一鼓作气把昨天采访顾时序的新闻稿写了出来。只有让大脑被工作填满,那些关于朵朵、关于病房里的画面才不会钻出来,心口的疼也能轻一点。这时,孟云初走过来,问:“你不会也被我传染感冒了吧?脸色怎么这么差?”“大概是昨天没休息好。”我云淡风轻地应着,继续进行手边的事情。孟云初道:“你去休息吧,这些采访资料本里就该我去的,我来整理。”我笑了笑,道:“已经弄得差不多了,你不用管我,我就想让自己忙碌一点。”孟云初似乎明白了什么,没有追问我原因,拍拍我的肩膀道:“要是扛不住就跟我说一声,我给你休假。”“嗯。”主编即将离职,孟云初手中的权限也越来越大。她走后,我继续写新闻稿,全身心地投入。不知过了多久,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是“顾时序”。我盯着那名字看了几秒,才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