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的名表在阴郁天色中泛着冷光。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力道拿捏精准,不轻不重,声音透着虚伪的关切:昊然,节哀顺变。董事长走得突然。公司的事,你暂时就别操心了。我没应声,也没看他。指甲深陷掌心。血腥味混着雨水的湿气钻进鼻腔。葬礼尚未结束,他的人在宾客中低语:听说了吗?赵总下午召开董事会。林昊然怕是坐不稳了。太年轻。老董事长在还好说。冰锥般的话语刺入心脏。我攥紧拳头,几欲冲上去质问。身形却被母亲冰凉的手牢牢钳住。昊然,忍着。她的声音几乎被雨声吞没。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我终究没有再挣扎。2.董事会会议室,空气凝滞如铅。长桌两侧,父亲一手提拔的元老们垂着头,无人敢与我对视。赵天成坐在主位,手指缓慢沉重地敲击桌面,规律的声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如同审判倒计时。好了。他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人到齐了。他目光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