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我看清他的耳朵,才转回来,恼羞成怒地把我的头往他脖颈里一按,咬牙切齿地喊我的名字,难得的全名:「李卿卿。不许看。」停顿了半晌,又低哑地补充上:「不是容易害羞。」「只是对你。而已。」...他突然顿住,微侧过脸去,轻微地颤抖着,轻声道:「真是害怕。」南安王也曾在岭南深山瘴气中被困三十日,也曾被周边蛮族围至性命攸关时,如今却连一句害怕都说得轻声。周边太过嘈杂,我却听见他近乎炙热的心跳声,连同我的心都不由得加快了起来。他一手执剑,一手向我伸出手来:「此地不宜久留,我先带你出去。」我把手放在他手上,穿过指尖,十指扣住,掌心有练武留下的茧,却是燥热的。他带着我从慌乱逃窜的人群里穿过,见着黑衣人倒是不留情地刺上一剑,眉宇之间沾上一点杀伐果断的戾气。他大概觉得这样这样到底有些不方便,索性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