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抑郁对肖映雪来说有多痛苦。瞥了眼窗户,沈翎天转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儿进来几个护士,她们一声不吭地推着病床往外走。肖映雪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表情,不问要干什么,也不问要去哪儿。护士想病床推到另一栋住院楼的二楼,这里的二至五楼都是VIP病房,除了多了些医疗设施,其他的更豪华酒店房间没有半点区别。沈翎天看着肖映雪被放在了新的病床上,又看了眼窗户的防护栏,紧蹙的眉头才送了些。肖映雪看着不再是一片雪白病房,连同那分也吹不进来了,心更干成枯木。沈翎天不过是换了一张方法把她关起来而已,那一瞬间的紧张都是怕她这个器皿受到伤害而破坏这颗不属于她的心脏。即使换了个地方,沈翎天还是觉得非常压抑。他烦躁地拿出一根烟,却衔在嘴边的时候又拿掉,拧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躁动不安的心翻滚着让他混乱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