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也是Y会所重新开业以后，我第一次踏进这里。
里面的装潢和从前没有多大的差别，只是一楼大堂里负责接待的职员换了一批。
瞿耀带着我直接上了楼，按照言良发过来的房号进了一间包厢。
姜功旭和言良已经在里面了，和他们一起的，还有一个女人。
言良开了大灯，我才看清，那个女人正是——或者应该称她为“吴雨”。
她哆哆嗦嗦地缩在角落里，脑袋低垂着。听见动静抬了一下头，看见是我，眼睛瞪大的瞬间，又立刻把头埋得更低。
“怎么来这儿了？”瞿耀问言良。
言良从烟盒里摸出一支烟，被姜功旭凉凉一瞥，又悻悻地重新放回去。
“问这位小姐咯。”言良往那边一指。
不说话。
“她怎么了？”瞿耀又问。
言良嗤笑一声，“跟经纪人来这儿应酬，被客户揩了油，自己怕得跑出来了。经纪人逮她回去，她走投无路向我求助，被我带到这边来了。”
“嗯。”低声应道。
“挺好呀，英雄救美。”瞿耀一笑，反手把门栓给拧上了。
“。”他走到面前，弯下腰去与她平视。
的身子重重地抖了一下，回避着他的视线，发出一声：“嗯？”
瞿耀指着自己的脸，笑眯眯地问：“你还记得我吗？”
看都没看他，摇着头说：“我、我没见过你。”
“咦？”瞿耀佯装惊讶地在自己的脸上摸了两把，“是我长得太没有辨识度了么？好歹我也去过前台好几回，你居然都没记住我？”
抖得更厉害，“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听不懂我说什么没关系。”瞿耀脸上在笑，声音却很冷，“你只要知道，你落在我们手上，下场会比陪客户更惨就行了。”
受惊地抬头，整个人往里又挪了挪，后背抵到了墙上。
“你、你们要对我做什么？”她发着抖问，“我、我会报警的！”
“报警？”言良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一把水果刀，拿在手里把玩。他用手摸了摸反射着银光的刀面，笑容阴冷得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那也要你能活着出去。”
他一个手起刀落，果盘里的一小瓣苹果被切成了均等的两半——切面平整，足以看出这把刀的锋利。
看直了眼，身体也跟着僵住。
半晌后，她回过神来，大声地嚷：“sharen是犯法的！”
言良的唇角弯得更厉害，就连眼睛，都笑得只余一条细缝。
“你觉得，我们是在乎犯不犯法的人？”
他自带的“黑帮老大”的气势吓唬人的效果一流。
要我不认识他，这会儿肯定也得被他吓到。
抖得更筛糠一样，眼泪汩汩地从她那双涂了厚厚眼线的眼睛里冒出来。
“你们想怎么样？”她问。
瞿耀说：“我们只想要一个真相。”
犹豫着，言良晃了晃水果刀，她连忙说：“好！我全都告诉你们！”，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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