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一下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充斥其中的泪水滚落，滴在姜功旭光裸的后背上，他的身体也跟着震了一下。
“你怎么哭了？”他倏然抬头，幽黑的眼底满是焦急和忧愁。
我看着他的脸，眼泪掉得越来越凶。
“别哭。”姜功旭手忙脚乱地给我擦着眼泪，“是我的错，我一个大男人，不该去祛疤。我祛疤了还瞒着你，联合余澜一起骗你，更是大错特错！你要是不高兴就打我骂我，我绝不还手！你别哭了好不好？你哭得我心都疼了。”
他拉着我的手，按在了他心口的位置。
他的心跳比以往要快。
嗵、嗵、嗵、嗵，几乎没有间隔的时间。
明明我没有把耳朵贴上去，那声音响得却仿佛能够震破我的耳膜。
我吸了吸鼻子，眼泪止住了，却停不下抽噎。
“以后、不、不许再这样了！”
我隔着一层水雾瞪他，明明是警告，却因为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好。”姜功旭从善如流，“以后都不这样了。”
他把我抱过去坐到他的腿上，一下一下地轻拍着我的后背给我顺气。
“饿了吗？”他问我，“我们回家，我给你做饭好不好？”
“我不饿。”我抹了把脸，支使他：“给我把包拿过来。”
姜功旭伸长了手臂，把我放在桌上的包捞过来。我拿出那本杂志，翻到有的那一页。
“你去问问余澜，认不认识这个人。”
余澜刚才看到时的反应让我很在意，总觉得她对于，不仅仅是“眼熟”这么简单。
“我现在就问她。”姜功旭对着杂志拍下一张照片，发给了余澜。
“这人你认识吗？”他问。
余澜的第一反应是：“姚小姐让你问的吗？”
姜功旭很冷漠：“这些你不用管，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余澜很快回：“认识，是我之前的一个病人。她几乎整张脸都动过了，所以我印象深刻。”
姜功旭把手机拿给我看。
我直接把手机拿过来，打字：“你有她整容前的照片吗？”
“有的，等我回医院给你找找。”
我和姜功旭前脚到家，后脚余澜就把照片发过来了。
照片里的人正是吴雨。
我继续用姜功旭的账号问她：“她有在你们医院留身份信息吗？”
“没有。她是模特公司的经济人带过来的，用不着那些东西。我们医院和他们公司签了一个长期的合同，他们的模特过来不用挂号、缴费那一系列的流程，直接跟医生预约，谈好了就动手术，医院费他们公司会定期打过来，所以谁是谁我们压根就不知道。”
尽管没有能证明吴雨身份的确切证据，但两张脸一模一样，而吴雨又没有双胞胎姐妹——
应该就是吴雨没跑了。
我把这个消息发在了姜功旭与瞿耀、言良三人的微信群里，言良说，会去查一下最近的行程，找个机会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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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机会”来得很快。
还没过两天，瞿耀就接到言良的通知，让他带我去一趟Y会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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