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热情的藏民为我办了一场篝火会,大家围着篝火载歌载舞,一派欢乐。 可我在人群中却没有见到那抹倩影。 我一时间兴致缺缺,不自觉地抚上了手腕的那串小铃铛。 身旁的年轻姑娘看见,惊讶地“咦”了一声:“这串铃铛,是哪里来的?” 我一怔:“怎么了?” 那姑娘黑亮的眼珠滴溜溜转了转,又忽然笑了。 “在我们这里,这可是要送给心上人的信物,很重要的。” 心上人三个字让我的脸上有些发烧,我还想解释什么。 那姑娘却突然说了一串藏语。 我听不懂,但从中捕捉到了一个词,那是司机师傅曾教过我的——“祝福”。 我在一个村民家里借宿了一宿。 第二天,就准备启程回京。 藏民们很热情地送我出去,可直到我要离开,都没有在人群中见到那抹倩影。 我只觉得心口闷闷的,像是有什么遗落下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