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搞笑,离了我他美女如云,没人管控,开心才是,哪来的伤心。不过估计现在他也没功夫开心。有天沈念突然上门。我刚睡醒,就被一桶冷水浇了个彻底。她手持刀,拎着水桶:【贱人,你把温让藏哪了!】看她来势汹汹,我的起床气达到顶峰,薅住她长发往厕所拖。【谁给你的勇气,让你单独找我?】她以为拿着刀就能约束我。笑死,我的力气可比娇滴滴小公主大多了,几个防身术动作,无论她怎么反抗,还是被我按在马桶前。【你敢动我,你这千人睡万人骑的贱人,松手!】尖锐的叫声刺耳,我没废话直接将她按进马桶里:【我帮你洗洗你的脏嘴。】【你想知道温让,那就跪下磕三个响头。】我松开手,沈念大口喘气,哭花了妆,不可置信地瞧着我。我不知道沈家是有多乱,能出个乱臣贼子沈颂,他靠国外发展的人脉,迅速站在同温家一样的高度。温家掌舵人是温让,这下失踪让所有人乱了心神。【你不是爱他,怎么不想啊?】【不我没有,我跪。】我满脸讽刺,直到她跪下真的磕了三个响头,曾经种种恍如隔世。【求求你告诉我,求求你!】我叹了口气,抬起她的下巴。【去边境捞一捞吧,说不准还剩骨头呢。】【再不济,剩层皮。】.【明天九点,是你和他最后一面。】沈颂曾问过我:【这么做,你真的忍心?】我那晚在摩天轮下,望着以前看不见的漂亮,霓虹灯闪烁,浪漫星辰。【我就是在这里像他表白的,以前看不见,听很多人说这里是告白圣地。】沈颂微抿下唇,悠哉悠哉地将气球系在我的手腕:【那你还在乎他?】【不。】我抽回手腕,冷哼:【现在看,也不过如此。】或许从两个平行线交接起,就注定奔向不同方向,而我的爱,也终会在时间中泯灭。.和温让最后一面,是在我与他的初遇的海边。我们如婚前那般在橘子海浪旁,落日卷走海风温柔。他一身白衬衫从远处跑来,领带被拽散。【舒旎对不起,我来晚了。】我踮起脚尖,给他重新系好:【怎么又慌慌张张的?】【还不是那些老不死的阻碍我。】他说的是温氏集团骨干,我笑着开了瓶冰啤。【孩子心性,什么时候改改?】温让眼睛生的漂亮,笑起来很真诚,微卷发丝贴面,随着海风扬落。他有一丝慌乱:【舒旎,我改了,我不会再对你暴力,我洁身自好,你别离开我。】我用酒瓶堵住他的嘴:【你记不记得,高三毕业那年?】【我记得,我喝多了你把我领回家,我亲了你。】我苦涩地摇了摇头:【是另一件事,你把我灌晕,改了我的志愿。】这句话简直是当头一棒,那年我的志愿明明能上,偏偏因为他的私心降低了一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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