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拿钱办事却没上我,估计怕我一命呜呼,敷衍地将烟头烫在我裸露四肢,录下我尖锐的惨叫。我绝望到没有反抗,只希望这场酷刑快些结束。良久,保镖们让我对着镜头笑着求饶。很屈辱,可我想活。最终,我跪在地上看着那群人满意地离开。再睁眼在床上,温让将视频怼到我面前,他猛地删了我几个巴掌。【你他妈贱不贱!】我咽下鲜血:【是啊,我就是贱,我开心的很!】又是一巴掌,他拖着我到浴室,用刷子刷我身上烫伤。【不怕,洗干净,洗干净就好了。】我见他这模样,心底痛快死了。【温让,放过我吧。】【不可能。】我浑身泛血,在他耳边像只吐信子:【那你就去死吧。】.我捅了他两刀,刀刀不致命。保镖涌了进来,温让没有让人报警,而是渴求着我:【你就这么恨我么?】我没吭声,只是刀在他命根子比划两下。他狠狠一惊,灰溜溜地被保镖抬走。沈颂替我处理了这些烂事,叫我别担心。我把证据发给律师,他说这件事好搞,不过对代温家不痛不痒,更何况不关温先生责任。但我坚持报警,即便再挠痒痒,将事传出去让人嚼舌根,也能足够恶心他们。很快温让答应我的离婚条件,从民政局出来吗那刻,空气额外新鲜。温让掐着我的脖子:【别想轻易甩掉我,你以为哪家公司敢要你么?】温家是商业巨头,我当然信:【那你认为我该怎么做?】他温热呼吸打在我脖颈:【对我公开下跪道歉,我就考虑放你一马。】我为他不要脸的程度鼓掌。远处开来一辆埃尔法,沈颂下车打着伞走到我面前。他把我护在身后,狡黠的目光嫌弃地打量温让:【呦,这不是温家独子么,怎么这么狼狈?】【我在和我老婆说话,关你屁事滚开!】沈颂弹了弹耳软骨上的耳钉:【可在十分钟前,他已经自由了。】温让猩红的眼睛,仿佛下一秒要爆发般。【舒旎,你他妈敢出轨!】沈颂抓住奔向我的手:【啧,我小时候就觉得你不是人,没想到长大干脆变禽兽了。】他用劲踹温让一脚,我对沈颂摇了摇头,他转身护着我上车。【明天计划照常?】我紧绷的身子逐渐放松:【当然。】我还等着看见,温让如何一点点踏进深渊。重新变回野狗。.离婚后这段日子我过的很舒坦。沈颂让我在家办公,安心养身体。我胃口不好,他有时间就来下厨给我做晚饭,还会带着一捧新鲜无尽夏。谁会跟美食过意不去,我懒得猜他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听说最近温氏集团群龙无首,温让困在花天酒地玩到进医院,很多次喝进胃吐血,外界传原因是有关于离婚。还有人传他伤心欲绝,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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