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养育之恩,话已至此,江挽絮还能说什么,摇了下头,“没有,都过去了。”“蓁蓁回国,咱们一家人很久没好好聚聚了,你也不上班,今晚就喝点酒。”徐振宏说着,亲自给她倒了半杯红酒。四人举杯相碰。徐振宏聊起了十几年前创业的艰辛,又说起了江挽絮的亲生父母,她只安静听着。“宁宁,这么多年,叔叔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你多担待。”可能是最近出了太多事,徐振宏感慨颇多,江挽絮淡淡笑着,“您和婶婶领养我,给我提供一切,我一直很感激你们。”“好孩子。”徐振宏笑着。约莫一个小时,江挽絮觉得头昏昏的,她只喝了半杯酒而已。“我去趟洗手间。”她去抄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可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这种感觉不是醉酒。更像是……被下了药。谁给她下药?难道?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四肢百骸,她伸手撑着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