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眼眶发红，鼻子发酸，快步走到白老面前。半蹲在他身边，声音有些哽咽：“师傅，您怎么变成这么样子了？”白老哈哈笑了起来：“怎么，你这是嫌弃师傅老了？”“没有，就是有些看不习惯，您在我心里还是年轻帅气的。”“都六十多岁了，哪还有帅气可言，倒是你，怎么看着这么憔悴，我听星丞说，你遇到点困难，所以过来看看。”乔伊一直含在眼眶里的泪水再也憋不住了。她三年没去看过师傅，可师傅听说她有事，便亲自赶过来看她。这种恩情，她不知道该如何回报。乔伊有些惭愧低下头，“是我不好，让师傅担心了。”三个人许久未见，聊得甚欢。就在这时，白老手机响了起来，他看到来电显示，笑眯着眼睛按了接听。“臭小子。”对面的男人带着几分调侃：“老头，来B市都不告诉我，是想打我脸吗？”白老抿了一口酒，笑呵呵道：“你连舅爷爷都不叫，见面就跟我杠，我告诉你干嘛，看我的乖徒弟不香吗？”“在哪，我过去找您。”“楠国公馆808，记得帮我带一盒满记慕斯蛋糕。”挂断电话，白老朝着乔伊扬了扬下巴：“你爱吃的那家蛋糕，我让人给你买去了。”乔伊并没在意，只觉得是白老一个晚辈。半个小时以后，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陆闻舟手里提着一盒慕斯蛋糕走进来。男人面色寡淡，在看到乔伊的那一刻，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便离开。眼里没有半点涟漪。他迈着修长大腿走到白老身边，声音低沉：“这么大岁数还吃甜食，就不怕得糖尿病么？”白老从他手里接过蛋糕，瞪了他一眼：“借花献佛不行吗？”他把蛋糕放在乔伊面前，笑着说：“丫头，吃吧，你最爱吃的那款。”陆闻舟目光无波无澜看着乔伊。女人似乎根本不像跟他认识一般。从他进门到现在，她只给过他一个淡淡的眼神。他忍不住勾了一下唇，问道：“这两位是...”“我的两个关门弟子，这个在F国待了三年，就成了金牌大律师，这个上学时候可是我们R大法学院公认才女校花。她要是走进律政界，绝对称霸天下。”陆闻舟淡淡点了一下头，声音如常：“R大还真是人才辈出，我秘书也是那个学校毕业的，叫什么来着......”他故意停顿一下，目光淡然朝着乔伊看过去。他就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什么反应。他刚要说出乔伊的名字，大腿就被人掐了一下。陆闻舟好看的唇角瞬间露出一抹轻笑。他一把将那只不安分的小手攥在手心，漫不经心把玩着。声音也低哑了几分：“叫什么我忘记了，总之也还不错。”白老得意地哈哈笑了起来：“那是必须的，我们法学院的学生，无论到哪个工作岗位，都是一等一的好。就是可惜了我家这个丫头，选错了人。”听到这句话，乔伊身形一僵。刚要说话，手腕就被陆闻舟紧紧攥住。男人在她手心上轻轻写了一个字。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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