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了你。」「对不起，宋医生，我怕生。」两人的对话戛然而止，是宋殊率先打破沉默。「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来吗？」阮素素迷茫了一瞬，她和顾迟礼的相处模式一直都是这样，他不说，她就不敢问。她清楚地记得，刚来顾家时，她很害怕每天都要黏着他，可是他工作很忙，经常不见人影。他跟她说过，想找他，可以给他打电话。可是，当她打给他后，他却不耐烦，「大人忙的时候，小孩子不要来打扰。」从此，她便失去了主动的勇气，即使后来他们的关系变质，她依然记得小时候的阴影。往往都是他主动去给，她才会要，他不给的话，她不会多问一句。即使她沉默了这么久，宋殊的眼中却没有一丝一毫不耐烦。阮素素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可以问吗？问的多了，您会不会烦？」宋殊摸了摸她的头，「我是您的医生，我们彼此当然要互相了解，才有利于后续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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