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店子怕是要想点儿办法哦,本来赚得就不多,这又要加税怕是连裤儿都要赔进去咯。”“可不止是你们加税,我可听说农税也增加了五成,很多地方的人都己经活不下去了,我们在北方的生意都全断了。”堂里一做行脚商打扮的中年汉子也叹息道。在堂里吃饭的一众人听了行脚商的话,眉头皱得更深了,“这赋税一加再加,百姓苦不堪言,朝廷难道就不管吗?”一行脚商苦笑一声,“当今天子宠幸阉人,任其专恣蠹政,因之使朝政日非,世家、官人又只想着充盈自家的府邸,哪管咱们死活。我看呐,再这么下去,迟早得出乱子。”“这话可不能乱说,会杀头嘞,说不得,说不得啊!”王掌柜闻言大惊,急忙道。这时,角落里一个一首默默喝酒的老者突然冷哼一声,“出乱子?恐怕乱子己经在路上喽。”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老者。老者缓缓放下酒杯,“我听闻北方己有几股势力暗中集结,说是要向官府讨个说法,如果官府还是这般不顾民生,一场大乱怕是在所难免哦。”众人闻言纷纷唉声叹气,也都没有吃饭的心思,匆匆扒拉了几口就三三两两的离开了酒馆。姜冬心里也计较起来:‘这汉末乱象己显,黄巾之乱怕是近在眼前了,而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到底该加入哪个利益集团呢?真是头疼,这几天必须好好想一想了。’到不是姜冬没想过自成一方势力,而是条件根本不允许,在这个社会没有身份、没有背景根本就没有人支持你,想汉高祖刘邦气势前还要斩白蛇为自己增势,而后又让人编写族谱,一下成为战国时期的魏国大夫刘清后人,增加自己的政治筹码。而像起势之初的陈胜吴广除了一群农民哪有其他势力支持,而即将造反的张家三兄弟也几乎是和陈胜吴广一样的的境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