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倒喃。”姜吴氏头发有些乱糟糟的,只是随意的在后脑上扎了跟麻绳,看到姜冬回来慈爱的说到:“我看你回来没得,这黑灯瞎火嘞,也没得个照亮嘞,怕栽个桩不好得,连个晓得的人都没得。”姜冬笑了笑,牵起姜吴氏的手往堂屋里一边走一边回道:“哪会哟,我都这么大嘞人了还栽得倒啊,看不到路蛮我走慢点就是了撒,再说你看今天晚上有月亮得哇,哪嘞会看不到路喃。”说完姜冬不等姜吴氏说话,又道:“对了,你和老汉今天感觉咋样,背上好点了没有,那个草药有莫得效嘛,我还是听镇上的郎中说嘞。”“泥巴里刨食的人哪里来嘞那么娇气哦,又不是好大个事情儿。”姜吴氏笑着答道,“今天感觉身上轻松了不少,那个草药还挺管用嘞。”“嗯,那等农忙完了我再切山坡上转哈,看还有没得挖回来放到以后好用。”“你没事你切你的撒,屋头的事你又做不来,你看你今天栽得哈子秧子哦,我都听他们说了,歪儿八九的,看到都臊皮。”姜吴氏说到这就没好气的给了姜冬一个爆栗。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往堂走,也就十几步路,堂屋里那陈旧的西方桌上摆着三个瓦罐,放在最中间的那个瓦罐乘着一罐乳白色的汤汁,汤汁还不停冒着热气,上面漂浮着一个个小块豆腐和零星的一些野蕨,仅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旁的两个瓦罐分别乘着一盘切段好得酸菜和一盘青菜叶子。姜父名姜先河,是一个干瘦的汉子,头发绕在头顶用一条抹布缠着,身上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粗麻衣,脚上穿着草鞋,正和坐在一起的刘福一边磕着炒熟的蚕豆一边聊着什么,刘福是小瑶儿的父亲,比姜父矮些,却长得十分壮实,西五月的天也不穿上衣,露着一身腱子肉。这时看姜吴氏和姜冬走进堂屋,桌上和小瑶儿坐在一起的妇人开口笑道:“噢哟,我们的读书人回来了啊,快点坐到吃饭。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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