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睁得大大的，泪汪汪的。他结结巴巴地否认，声称对缺失的日记页毫不知情，对像蜘蛛网一样附着在医院墙壁上的窃窃私语和阴影也一无所知。但是在无辜的表象之下，鲁渊察觉到一丝别样的东西，一种冷酷而精于算计的东西。他逼问得更紧了，问题尖锐而毫不留情，每一个问题都在击垮精心构筑的伪装。与此同时，葛阳保持沉默，他敏锐的眼睛观察着院长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每一次紧张的抽搐。他注意到院长的目光朝房间的一个特定角落瞟去，当被问到某些问题时下巴微微收紧。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细节引起了葛阳的注意——院长的左手有一阵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只有当他谈到医院废弃的东翼时，这阵颤抖才会出现，而最令人不安的事件就发生在那个东翼。葛阳的脊背一阵发凉。他想起了那些谣言，关于在那些废弃的大厅里进行不道德实验的传言。那些实验突然停止了，实验记录也神秘地消失了。线索开始拼凑起来，形成了一幅令人不安却条理清晰的画面。缺失的日记页、窃窃私语、院长精心伪装的无辜面具——这一切都指向一个远比他们所能想象的更加险恶的真相。葛阳和鲁渊交换了一个眼神，无声地承认了正在他们面前展开的这个可怕的真相。“院长，”葛阳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手术刀一样划破空气，“告诉我们有关实验的事。”院长的脸变得煞白，精心构筑的面具土崩瓦解。他张嘴想要说话，但只发出了一声哽咽的喘息。他踉跄着后退，手伸到身后，摸索着藏在阴影中的什么东西。“我……我……”他结结巴巴地说，眼睛因恐惧而睁得很大，和他们一样。他找到了正在摸索的东西——一把小巧精致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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