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着蛋糕走了过去。
“贺然。”
我喊了一声。
张若芳看到了我。
她挽住了他的手臂，笑盈盈地说：
“呀，嫂子来了。然然正说累了，我陪他歇会儿。”
“然然”？
叫得真亲密。
贺然看到我，把手抽了出来。
“曼曼，你怎么来了？”
张若芳撇了撇嘴，故作惊讶：
“这蛋糕一看就很便宜，全是反式脂肪酸吧？贺然胃不好，吃不了这种廉价奶油。”
说着，她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保温便当盒。
“还是喝汤吧，我特意给他炖的老母鸡汤，补身体的。”
周围几个休息的外卖员开始起哄：
“哎哟，还是张若芳妹子贤惠啊！”
“贺然，你有福气啊！”
“这才是过日子的女人嘛！”
我深吸一口气，想把蛋糕递给贺然。
“我”
“对了嫂子！我前几天路过咖啡馆，好像看见你了。”
“你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吃饭呢，你朋友真多呀。”
“可能是我看错了，嫂子别生气。”
“我就是随口一说，毕竟那个男人看起来挺有钱的，我还以为”
系统在尖叫：
【好机会！承认它！让男主彻底死心！把位置让给女主角！】
“对啊，我就是爱慕虚荣。”
“程子骁有钱，能给我买大房子，能带我吃香喝辣。”
“贺然能给我什么？烂水果？还是破手机？”
“我受够了这种穷日子！”
周围人的目光变了。
从刚才的调侃，变成了审视、鄙夷，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原来是这样啊”
“怪不得贺然这么拼命，原来女朋友”
张若芳抬起手，就要打过来。
“你这个不要脸的”
“住手。”
贺然挡在我前面，把我和张若芳隔开。
“滚。”
张若芳愣住：
“贺然，我在帮你”
“我让你滚。”
贺然指着我。
“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她是我的女朋友。”
“轮不到你来教训。”
贺然转过身，手伸过来，擦掉我眼角的泪。
“曼曼，我们回家。”
贺然推开张若芳。
他牵着我的手，慢慢往前走。
走到转角处，我甩开了他的手。
我不能就这样回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贺然，你信她，还是信我？”
“你不是已经承认了吗？现在问这个问题还有什么意义？”
系统表示不理解。
我也不理解，自己明明表现得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
可我为什么还这么在乎他的想法？
我希望他相信，但更希望他不要相信。
虽然很矛盾，但是我真的在意他对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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