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好消息传来:受精卵顺利着床,并发育成了双胞胎。
滚烫的泪水猝不及防地落下,我知道,是我的两个宝宝回来了。
十个月后我顺利生产,傅清泽去医院看了我龙凤胎宝宝:
“一个小孩子怎么能从小就看出来是个小帅哥小美女呢?”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长得这么好看的新生儿呢。”
我被他逗笑。
他放了两个红包在宝宝的包被下:
“告诉你个好消息,给你喜上加喜。”
“傅时衍前段时间在狱里被人打了个鼻青脸肿。”
我伸手伸手逗弄两个孩子:
“是你安排的吧?”
“那是除了我这个弟弟,谁还会这么关心他呀?”傅清泽掩饰不住地得意,“不过傅时衍太骄傲了,他完全自忘了自己已经是阶下囚了,还以为是曾经高高在上的傅总呢。”
“不仅那些狱友看不上他,就连狱警都讨厌他,说他扰乱监狱秩序,不好管理,经常被罚禁闭。”
“我打算下周回傅家,正式接管傅氏集团。还会开宗祠大会,把我妈妈和我的名字写进傅家的族谱里。我会把傅时衍和他的妈妈从傅家族谱上除名。”
“你说要是傅时衍知道他最在乎的东西,被我这个他最看不起的私生子夺走了,会不会气背过气去?这么重要的消息,我一定会让人通知他的。哦,对了,我还会让别人告诉他,你又生了一对双胞胎,而他一辈子都是绝户。”
傅清泽哼着小曲儿,摇头晃脑出了病房。
再次见到傅时彦,是在15年后的清明节。我带着两个宝宝给他们的哥哥姐姐扫墓。
儿子突然大喊:
“妈妈,你那棵树后面是不是有人?”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跑了出去,拉着傅时衍:
“妈妈,
这个爷爷说他也是来看哥哥姐姐的。”
我仔细辨认好久才发现儿子口中的爷爷竟然是傅时衍。
不过才45岁的傅时衍满头花白的头发,佝偻着后背,袖口磨得毛边,膝盖处也磨得薄透,处处透着寒酸与破败,与十五年前的傅氏集团总裁傅时衍判若两人。
傅时衍小心翼翼地试探:“这是你的孩子吗?”
我没回答,看傅时衍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以后别来这儿,我的孩子不欢迎你。”
“我和你说过,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我的孩子也不会原谅你。”
我带着两个孩子决绝地离开。
傅时衍,我诅咒你这辈子都过得没我好。
那年冬天,一个平平无奇的雪夜,我带孩子们去吃他们喜欢的汉堡。
窝里窗前,我眼睁睁看着无家可归的傅时衍和他的母亲一起冻死在了街头。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