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儿臣都无法活到今日。”老皇帝怜爱地抚摸他的脸颊那布满岁月的痕迹却异常温暖的手轻轻地落在应景澜的脸上,那双手仿佛承载着过往无数个日夜的关怀与爱护,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爱与愧疚。老皇帝垂下手,叹了口气,“父皇老了,接下来的路你要自己走了。”言毕,他从一旁拿起一本折子说道:“宣平侯上了份折子,说想让侯府嫡女嫁与你做侧妃。你成婚三年膝下无子,也是该考虑纳新人入府了。宣平侯百年基业,门客众多,只要不做太子妃,将他势力拉拢。也是不错的。”应景澜在看过折子后眉头紧锁,不解地问道:“侯府不是己经有一位太子妃了吗?何须多此一举?”老皇帝看着儿子的眼睛,心中感慨终究是太年轻,说:“太子妃只是侯府养女,哪有亲生女儿放心,澜儿,等你坐到父皇的位置上就会明白要权衡的有很多,宣平侯当年将养女嫁与你,夺嫡之争中又不站队,是有远见之人,如今你地位己稳,献上嫡女是在向你投诚。这本就是君臣之间的相互牵制平衡。父皇老了,天下就要交给你来守护了。十日之后你的登基大典要好好准备,父皇也想当太上皇颐养天年,几十年的权谋斗争身心俱疲,你的路父皇只能铺到这里了,接下来要靠你自己了。”应景澜整衣跪地,面色凝重,向着老皇帝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沉声道:“儿臣必不辱父皇之托。”回到东宫己是晚上,黑色的帷幕悄然降临,皎洁的月光洒落大地,树影婆娑,万籁俱寂,只有窗棂灯火明亮,人影跳动。应景澜推开房门,姜知渺坐在窗边的烛台前绣荷包,见门被人推开,侧过脸去看,见是应景澜又继续引线,“回来了?用过晚膳了吗?”应景澜坐到她旁边,用手撑着脑袋看着她,笑着说:“夫人这是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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