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故尴尬地点点头,说:你好,秦月。秦月眼前一亮,问:“你的声音好好听,你叫什么名字?”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插话说:“这家伙叫周故,学校头号大舔狗!你不认识?”秦月白了我一眼,看向周故,却仍旧满眼笑意,“你这首歌叫什么啊?周故说:“没有名字。”大三虽说课少,但临近期末,来买书的人也少了,毕竟一本《舔狗日记》,寝室互相串着看,不需要每人都买。生意惨淡,落得清闲,我就和周故就坐在摊位前聊天。家长里短,明星花边新闻,中外音乐,总之就是能说啥说啥,但话题最后还是落回了《舔狗日记》。我一脸认真的询问周故:你每天更新这么多日记,里面有没有真事儿?周故苦涩地笑了,说:“给我根烟。”我说:“我不抽烟。”周故诧异地看着我,一脸不相信:“你这家伙长得满脸沧桑,竟然不抽烟?那你拿什么发泄忧愁?”我神秘提问:“你知道日本吗?”周故会心一笑。自己默默从兜里掏出一盒烟,从破旧包装盒里拿出一根,点着后猛吸了一口,感慨说:“抽烟就得抽白沙,白鲨火线哒哒哒!”我不屑嘲讽:“烟能打枪?”周故用同情地眼神看我,说:“白鲨是人。”晚上我和周故跑到烧烤摊儿撸串,我俩靠自身独特经历,赚的盆满钵满,哪怕撸几十顿羊肉串也没问题。秦月恰好和朋友路过,看见我俩后,居然作别了朋友,跑来和我俩喝酒,我将周故拉到旁边,调侃说:“这妹子看上你了啊!舔狗找到归属,可喜可贺!”周故白了我一眼,叫别乱说话。秦月坐下来跟我俩喝酒,她娇滴滴的望着周故,酒一杯接着一杯,像酒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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