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打不过;轮流上,我得被打残。只上一个,我倒是有机会跪下求饶。因此,我只得在寒冷的冬天,将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她眼里划过一丝诧异,随后扑哧笑了,说了句谢谢,然后将衣服丢还给我。姜晚说自顾自拿起肉串,边吃边说:“我貂皮大衣贼暖和,你还是赶紧穿上吧,这大冬天的,别在冻死在人家烧烤摊,老板遇上这飞来横祸,可比窦娥还冤喽!”区区寒冬的温度,无法击败她坚强的心。烧烤摊儿的火焰,温暖怀抱着她。啤酒上桌,烧烤摊前,烟香与肉香纠缠,火焰与冰雪碰撞,热气腾腾!喝到兴起,姜晚突然脱下了貂皮大衣。我说:“烧烤摊这点火也没那么暖和,好歹现在还是冬天,你只穿一个吊带,不怕冻死?”她妩媚的炫耀:“我这叫行为艺术,国外很流行的,你不懂,所以QQ炫舞才输给我。”把酒言欢,我酒量不佳,很快就喝多了。笑话她脸通红,像猴屁股,她作势拿起酒瓶要抡我,我就不敢再说话了,她却突然大笑起来。喝得迷迷糊糊,眼睛都睁不开了,她说:“我们打雪仗吧!”我嘲笑她,到底是非主流,成天故作伤悲。正要拒绝,她突然站了起来,环顾西周,跌跌撞撞地跑到雪堆里,抓了把雪,双手反复挤压,捏成雪球,猛地砸向我!我晕晕乎乎,来不及躲闪,正中我的鼻子,疼得我瞬间涕泪齐流。她耍起酒疯,手里捏着雪球,扬言要追我一晚上。清晨醒来后,我头剧痛,发现自己正躺在烧烤摊老板的家里,老板是个中年大叔,熟客都叫他“老雷”。我醒来的时候没看见姜晚,走出房门看见老雷正坐在摇椅上听着MP3,我走过去问:“老板,您看见昨晚和我一起的女孩了吗?”老雷摘下耳机斜楞我一眼,没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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