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忙音,她才回过神,匆匆打车去了警察局。警察局冷冻库。地下三层,寒凉刺骨。莫怀蝶却似乎没有知觉一样。她看着铁台上闭着眼睛浑身是血的单舟,仍然恍惚着不肯接受。单舟就躺在那里,躺在自己的眼前,可却再也醒不过来了。她颤着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是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可是明明……明明几天前,他还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说要带她离开。莫怀蝶的眼中漫上眼泪,大颗的砸在单舟冰凉的身上,声音嘶哑得可怕:“弟弟……”带她来的警察叹了口气,不忍的移开眼。莫怀蝶颤着手签完字,整个人好似都没了力气。她浑浑噩噩的跟着警察来到问询室。警察沉声问道:“你和被害人单舟什么关系。”莫怀蝶喉间像堵了一团棉花,她异常艰难的开口:“我是他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怀蝶浑身颤抖,几乎崩溃。警察见此,先递给她一杯热可可,待她情绪稍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