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程小小（番）哥哥太重口了
每一个人迷路的人，都渴望得到救赎，渴望有一道光照向回家的路。
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得到这样的救赎。
绝大部分迷路的人都会消失在那无边无际的的黑暗，走向越加浓郁的黑。
小丑男就是这样的人。
只是在黑暗的深渊里，他却遇到了一只跳进来的小兔子。
这只小兔子长着自保的獠牙，可眼睛里却依然是能洗净污浊的干净。
所以他要把这只小兔子留在身边。
即便，她的獠牙会伸向自己。
而无论她身上的那股危险和她的单纯都让他深深着迷，无关乎什么欲望，单纯的，只是一种迷恋。
他站了起来，在其他杀手们的目光中，缓缓走向了程小小。
而小小正在琢磨调整自己的姿势，想着要怎么做，才能让自己的命中更精确一些。
这应该是她现在最感兴趣的一件事了。
当她以狙击手的姿势匍匐在那个地方的时候，简直就像是一只小猎豹。一动不动的蛰伏在那个地方。
如果不是他们亲眼看着，这种存在感弱的恐怕他们根本不会知道这个地方还存在一个人。
而这，也是狙击手最为可怕的地方。
因为你永远不会知道他到底在什么地方，就像是阴影中的死神，随时都能在你毫不知情的时候夺走你的性命。
小丑男走到她身边，把她的一边肩膀微微按下去了一些。
程小小抬起头，看着他，喊了声，“小丑。”
程小小虽然已经十三岁了，可是声音还是软糯的过于幼嫩。
所以连带着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毫无杀伤力。
小丑男看着她，微微一笑，只是在他那张脸上本来就像是血盆大口的嘴，这么一笑显得更加吓人。
“我教你。”他说。
小小一双大眼睛一下弯成了两道月牙，“好哦~”
其他杀手成员们，纷纷相视了一眼，却也没说什么。
在他们眼中，程小小现在已经是整个暗影里最危险的人物，没有之一——即便是他们的首领。
这个女孩儿不仅下杀手比他们更干净利落，更可怕的是，她太善于伪装了。
无害的长相，甜甜的笑容，背后隐藏着的却是拿着刀的恶魔。
可你却根本看不出一点迹象。
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而且饶是杀手，在没有冲突之下，同伴之间，即便没有感情，也不会互相残害。
可程小小却完全没有同伴的概念。
好像所有人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
只要在她的愤怒之下，就可以毫不手软的杀死别人。而且她很喜欢这样的暴力行为。
小丑知道，好像无论她想做什么，小丑都知道。
可小丑从来不会阻止。
容忍着她去做一切的事情，不仅不会阻止，反而，很喜欢。甚至，助纣为虐。
程小小就这么在杀手组织的窝里度过了一年。
而这一年的时间，也让她成长的越发可怕。
十四岁的程小小，已然成为了各国通缉榜上的人物。
各大国的政要，不少都是死在了这个暗影的那个狙击手手里。
只是从没有人见过她的长相，只知道，那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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