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嫂淡淡地应了一声，继续道：“我今天问医生了，说妈明天就可以出院，但要开药回去吃，如果有什么不适，要马上来医院。”
“明白。”我点头着，看着妈那开心的脸，估计是听到可以出院开心着。
大嫂走了，老妈拉住我的手，说道：“莫澜呀，你挑个时间陪你大嫂去看看医生。”
“大嫂要看什么？”我不解，难道大嫂生病了？
老妈摇头，“自从你大嫂上次小产后，到现在一点都没动静，她跟你哥复合了也有一年多，我是真担心她不能为我们莫家生个一儿半女。”
原来老妈是担心莫家断子绝孙，我苦笑了一下，小姑子带嫂子去看不孕不育，还真是奇葩。
“妈，这是老天爷对莫强的惩罚，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养活自己，以后孩子出生了，三个人准备站在福城的最高山去喝西北风。”我实话实话，话一落，老妈用力地拍了一下我的手背，很疼。
我皱眉，再道：“我说得是实话，莫强什么德性，妈应该是最清楚的。”
估计是我的话刺激到老妈了，她皱着眉头，痛苦地轻哼了两下，无力地说道：“好了，你不想帮忙就不要损那么多，我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看到你哥把生活过得好好的，看到你能够嫁得好好的，就算我死了，也是含笑九泉。”
一听老妈把死挂在嘴边，我情绪瞬间就崩开了。
“妈，你不要开口闭口就说死，这样，明天你出院后，我陪大嫂去看，让她尽快给你生个大胖孙子，好吗？”我服软了，我不能对自己的妈那么毒舌，硬碰硬。
老妈的生命已经开始倒计时，我刚刚真得太不孝了，才会那样口无遮拦地说话，我现在时刻要记住，哄她老人家开心，让她能够活久一些。
我微微起身，轻轻地靠在妈的肩膀上，承诺着：“我们莫家肯定会好好的，你放心。”
老妈扬着嘴角，浅笑着，轻轻地拍着我的手背。
第二天，医生巡房后，我替老妈办理了出院手续。然后我让莫强先送妈回去，拉着大嫂直奔妇科去。
在妇科的门口，大嫂还一脸懵，不知道我要干嘛，以为是我要去看病，拉着她作陪，当我说出老妈想让她查查为什么还没怀孕的时候，大嫂脸沉了下来。
“不要看了。”大嫂落寞地转身想要离开。
我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不解地看着她，问道：“为什么，难道你已经知道是什么原因？”
大嫂点点头，苦笑了一下，“你大哥也知道。”
“大嫂，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告诉我，好吗？”我握着她那冰冷的双手，双眼诚恳地看着她。
只见大嫂微微抬起头，看着我。
“其实我早就检查出来宫天生畸形，上次好不容易怀孕，是老天爷对我的照顾，没想到竟然没保住。”
我震惊地看着大嫂，这就是她一直对大哥唯唯诺诺的原因吗？因为她不能给他生儿育女，所以她就忍气吞声？
我有些同情地看着大嫂，她是一个非常传统而顾家的女人，这样的好女人却可能一辈子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对她太残忍了。
“这就是你这样纵容莫强骑在你脖子上的原因？”我的眼角湿润着，同样身为女人，我心疼她，却也怒她不争，不管，所以莫强才会变本加厉。，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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