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剑光闪烁,麒麟朱袍的曙光侯,稳稳当当地落在这长云山巅。一双双目光无不是朝此处看来,聚焦于这一抹艳丽张扬又极尽威仪的红。她身形高挑,刺绣红袍披身,几分慵懒,更显矜贵之气。“侯爷。”上官溪自大罗乾坤音器的前方挪动脚步,绛紫华服着身尽是少年之气。且眉眼含笑,从容不迫,亦让旁观者心下微惊轻叹是个有出息的。“侯爷姗姗来迟,可得自罚一杯。”上官溪面带微笑,眼底映着对方刺红的麒麟红。分明初次相见,却像是很熟一般。故作熟稔,便是要和曙光侯平起平坐。“让本侯自罚?”楚月高挑起眉梢,戏谑地望着眼前的少年。她嗅到了,弑仙符的味道。淡淡的,流转于鼻尖。需要运转神魔瞳的力量才能闻到。显然万象塔里的两个魑魅符人,源自于这位万剑少主的杰作。“侯爷理应自罚,我自带了一坛好酒,是从永夜领域挖到的。”“侯爷不妨一试?”好一招以退为进!骨武殿主担忧地看着楚月。这要是落入下风,就是剑星司的低头了。不管上官溪何等成就。一个少主,焉能比肩曙光侯?永夜领域……楚月内心细细地摩挲着上官溪所说的话。她从前在永夜领域,带回了被囚的月族,倒是个留有熟悉羁绊的地方。“让本侯品酒,可以。”楚月唇角勾起。上官溪眼底的笑意更甚,得意压在斯文之下。“让你祖父来请,本侯姑且一试。”楚月长袖一挥,往前走去,与上官溪擦肩而过的时侯,略微顿足侧眸,赤金火瞳噙着几许嘲意,嗓音冷冽道:“说好听点是去了一趟永夜领域历练,好巧不巧在大地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还真让人觉得意味深长。”她慢条斯理抬起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几下上官溪的肩膀,拂去一片红蕊落花。“青瓜蛋子一个,倒是跟本侯摆上谱了。”楚月道:“得了几分机缘,便觉得普天之下,四海皆是你的祖宅?”上官溪震惊地看着楚月。通时,元神里还响起了楚月的话。“两个魑魅符人,就想要本侯的命,在你眼里本侯性命就如此不值钱?”上官溪眸底倒映出楚月逐渐灿烂的笑容。少年双手握拳。从未有人这般对他不敬。那优雅骄矜的一张脸,龟裂开了几丝最原始粗俗毫无伪装的粗鲁与野蛮。贵族之间虚与委蛇的伪装被粉碎得荡然无存。而后心惊于叶楚月的安然无恙。不是说被符人重伤了吗?怎么这么些天就好了呢?今日叶楚月可知需要镇山之物,才能在祈福之日扬名立万?她两手空空,道尽清贫二字,岂敢来长云山造次?上官苍山浑浊的眼睛在看向楚月时,已经布记杀机。从撕破脸开始,叶楚月就彻底成为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了。百丈断剑前的剑侍对着楚月道:“侯爷,抱歉,各宗旗帜已经插记了,且过了插旗的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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