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坐在不远处闭眼休憩的盛长泽。
是的，她现在仅仅只是一缕残魂。
那日城门处万箭穿心之后，她再睁开眼，便已经是这样。
苏凝烟看着盛长泽将自己下葬，也看着他对着自己的战袍黯然失神。
许是人死后情感不似生前那么浓烈，苏凝烟对这一切毫无波澜。
只是觉得以盛长泽这种性格的人，不应当为自己难过那么久，久到她以为他的心里是有她的。
盛长泽丝毫不知苏凝烟此刻正在身边。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依靠在软塌之上，双眼合着，眼底下有一圈淡淡的乌青。
可是，即便如此，盛长泽冷峻的脸依旧透着不容靠近的疏离。
这种疏离，苏凝烟见过太多次。
如今再见，只觉得似乎和从前有些什么不同。
江卫来到营帐外，守在外面的将士告诉他，盛长泽正在休息。
江卫原本打算离去，但这时，不远处一个士兵匆匆而来，不知在江卫耳边说了些什么。
江卫脸色一变：“将军，急事求见！”
营帐内，盛长泽下意识皱了皱眉，下一瞬黑眸睁开，和面前的苏凝烟四目相对。
苏凝烟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进来。”
依旧是沙哑但不容拒绝的威视。
苏凝烟一颗心稍安，怕什么，他现在又看不见自己……
江卫进来，单膝下跪：“将军，少将军带了一队人马，正要朝着敌营而去！”
军营大门。
盛长轩手持长枪，苍白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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