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鼻子一下子就酸了。后来我每次去劳拉医生的诊室,都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我不是去治疗,只是去见一个很会聊天的朋友。谢沅也是在诊室里遇见的。劳拉医生是他的婶婶,平时他们并不怎么联系。很偶尔的一次,他开车经过这里,给劳拉医生送一套刚拍下来的红宝石项链。那时候劳拉医生刚好去了卫生间,我在窗边观察劳拉医生养的那盆含羞草。谢沅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框。我一回头,和这个穿着西装的年轻帅气的青年相对。他好像愣住了,一个字都不说,只会拿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傻乎乎地瞧着我。我的手碰到了含羞草,含羞草紧紧闭合了叶子。13秦默伫立良久,才重新哑着声音问:那我们两个……还有转圜的余地吗?我很轻地摇了摇头。他像瞬间老了,弯着脊背踉踉跄跄离开。14晚上八点多钟,我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