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这五年,你究竟有爱过我哪怕一点?”粟屿握着江茉梨的手渐渐收紧,他的心底越发烦乱,还有一丝心慌。他回答不出,却不肯放手。似乎这一放手就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当初是你答应嫁给我的。”他只能如此说。江茉梨一怔,泪眼含笑:“是,是我答应的。”她突然用力一把挣开粟屿,毫不犹豫的向门口走去。在走到门前那一刻,她顿了顿。握着门把手,江茉梨喉头哽了哽:“那是因为,那时我以为自己可以打动你。”门被关上了。粟屿愣在原地,思绪乱如麻绳。许久,他向隔壁探头探脑的助理问:“我做错了是吗?”助理支吾着,最后说了一句:“现在都还来得及。”粟屿回到家。明明家里什么都没变,他却觉得空的不行。他以前觉得,江茉梨一定会回来的。可如果她再也不回家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