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和徐从之业务有交叉,需要沟通,但今天,我是能发邮件绝不打电话,能打电话绝不当面找他。下了班,拎包就跑。心情实在郁闷,我找到艾琳工作的广告公司,拉着她,撸串喝酒。她诧异,「愁眉苦脸的,你这是品尝到爱情的苦涩了?」...本来我和徐从之业务有交叉,需要沟通,但今天,我是能发邮件绝不打电话,能打电话绝不当面找他。下了班,拎包就跑。心情实在郁闷,我找到艾琳工作的广告公司,拉着她,撸串喝酒。她诧异,「愁眉苦脸的,你这是品尝到爱情的苦涩了?」我愤然,「对。我要放弃徐从之。他根本就是个大冤种。」听完我义愤填膺的叙述,艾琳恨不得捧腹大笑。「买件上千的衣服就算骄奢啦?你之前不也勒紧裤腰带,想买个小香包吗?是人都有虚荣心,只要适度,就是能接受的。杳杳你再多观察他几天。」「我还是很看好小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