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七月却是笑了。
“她们说的有错吗？我现在不就是你顾休言的小三情人吗？”
她像这几天每一次提出分开时一样决然，可这次顾休言却没有马上否认。
“夏七月！你为什么要这么说自己？你不是最痛恨这些流言？”
“我是的有错吗？。”夏七月咬了牙，眸子里尽是嘲弄，“顾休言，是你把我变成了现在这样。你要是还有点顾念过去的情分，或者对我心存愧疚，就请你对我放手。”
他眸色阴沉，双拳紧握，最后闭上眼睛，像是经过了一番挣扎之后，再睁眼时，只剩下了坚定。
像是预感到他要说的话，夏七月猛然转身。
“你不要说了。”
“你要是这么在意，那我会和馨然说清楚，解除......”
“我让你不要说了！”夏七月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的脚崴了，根本走不快，这一激动整个人又要摔下去。
身后的男人已经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夏七月，要彻底消除那些言论，只有这个办法。”顾休言目光灼灼地望着她，语气没有一丝玩笑，“而且，你不是真的很介意我和馨然吗？既然你介意，我就......”
“顾休言！”夏七月吼住他，脑子里的神经像是就这么一根一根被他掰断了，疼得无以复加，但她知道现在要保持清醒，否则她还能算个人吗？
“你不能这么做，馨然就是你的未婚妻，以后还会成为你的妻子，你要是敢辜负她......我......”
她声音微微颤抖，一想到赵馨然这些日子对自己的好，这一刻就心如刀绞。
她从小被人骂有爹生没娘养，只有赵馨然冲出来为她说话，就连刚才，谣言已经传到那种程度她依然选择不管不顾地冲出来维护她。
这样的朋友，她这辈子不可能再有第二个。
如果这样她都能做出丧良心抢夺她未婚夫的事情，那她和白眼狼有什么区别？用狼心狗肺都不足以形容她自己。
“顾休言，我发誓，如果你辜负馨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你，就算是死，我也会找个你看不见的角落一个人去死，你永生永世都别想再见到我。”
“夏七月，你......”顾休言惊得心口战栗，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双目通红的夏七月。
夏七月也看着他，眼神坚定，她知道自己在赌，赌自己有着最后一个能让顾休言忌惮并收回成命的砝码。
如果她赌失败了，那这辈子，她就注定不能再见顾休言了。
两人对峙着，足足五分钟过去，顾休言紧握着双拳的手终于松开。
“既然这是你希望的，我不会违背，但是......”他下颌线紧绷，仿佛在要一个郑重的承诺，“但是你不能离开我，这辈子都不能。”
夏七月心口一松，终于松了口气。
“好。”她答应下来，反正她这辈子就剩下几个月了，或许都等不到顾休言和赵馨然的婚期，她就已经死了。
可她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劲，在几分钟之前，她不是一直要求离开顾休言，不愿意做他的“二女共侍一夫”的吗？
怎么现在成了主动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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