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
他的语气已经带了几分冷意，耐心彻底告罄。
温浅咬着唇瓣，解释道：“三年前，我得了新锐设计师大赛的第一名，得到了周氏的资助去巴黎留学，前不久刚回国，在盛光珠宝担任首席设计师。我今天是特地来感谢周总的，如果不是周总，我……”
周清哲没什么情绪的打断她：“新锐设计师大赛的第一名不是阮翎月么。”
温浅似乎是没想到他居然会知道阮翎月这个名字，脸上出现了细微的变化，却又很快隐藏好：“是，我当时是第二名，但是周总说她那种把比赛当商机，想要从中获取利益的人不配得到这个机会，就取消了她的资格，让我去了。”
周清哲没说话，过了几秒才道：“感谢完了？”
温浅没反应过来：“什么？”
“感谢完了的话，你可以走了。”
来之前温浅就打听过周清哲是什么脾气，也不意外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她道：“我想请周总吃顿饭，不知道周总方不方便？”
周清哲抬眼，神色是说不出的冷冽：“盛光的设计师，都这么闲的么？”
温浅以为周清哲是觉得她在工作时间出来，辜负了当初周氏花了那么钱资助她出去留学：“我……我才刚到盛光，现在的作品都是另一个设计师负责，我今天也请假了……”
周清哲起身：“跟我没关系。”
开口之前，温浅也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那我就先走了，下次等周总有时间可以联系我。”
温浅说完，大着胆子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茶几上，转身离开。
温浅走后，周清哲摁了助理室的内线电话，冷声道：“林南呢。”
“林助理出去了。”
周清哲冷声：“通知下去，以后的盛光的设计师再来，让她直接回去，别来烦我。”
该来的人不来，不该来的人倒是一点儿都不客气。
助理连忙应声：“是。”
周清哲看着面前的文件，神色有些烦躁，隔了几秒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江晏的号码：“季淮见最近在做什么。”
“好像已经开始接手季氏的生意了吧。”江晏又道，“我听说，周老爷子私下又和季家那边聊过了，这周六的寿宴上，应该就会确认这件事。”
周清哲并不意外，嗓音淡了几分：“老头子最近动静不小。”
“不过我看季淮见挺抗拒的，要不我去找他聊聊？给他搭把手。”
“你管他做什么，以后把他的行程同步给周安安。”
江晏：“……”
这人是疯了吧。
……
阮翎月在回家的路上给裴杉杉打了一个电话，可电话那边一直显示无法接通。
她有些担心，让司机掉头后，又同时给阮忱发了消息。
阮翎月刚到下电梯，就听到了李昂的声音：“杉杉，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保证会和她断了关系……”，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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